散文|那年秋天的月夜
那年的秋来得特别迟,白露过了好些日子,天井里的老桂树才不情不愿地吐出米粒大的花苞,树皮皲裂的纹路里还残留着盛夏的燥热。月光倒是一日比一日清澈了,像被井水浣洗过的细麻布,轻轻柔柔地罩在青瓦上,瓦缝间偶尔闪过夜巡壁虎的鳞光。
那年的秋来得特别迟,白露过了好些日子,天井里的老桂树才不情不愿地吐出米粒大的花苞,树皮皲裂的纹路里还残留着盛夏的燥热。月光倒是一日比一日清澈了,像被井水浣洗过的细麻布,轻轻柔柔地罩在青瓦上,瓦缝间偶尔闪过夜巡壁虎的鳞光。
晨光刚爬上屋檐,院子里便漫开一片淡金的纱。母亲从阁楼搬下几个老竹匾,边缘磨得发亮,像被岁月盘出包浆的旧物。她弯腰排开竹匾的动作很轻,仿佛在给即将登场的秋天布置舞台。
1710年,32岁的雍亲王胤禛染上了瘟 疫,高烧不退,伤口恶臭难当。